“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把我家的钱给出去了?

你算个老几?

猪脑袋里全是水,你也不撒泼尿好好照照你自己,你配管我家的事儿嘛?

一年挣那点工分,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

净想些没用的。

钱不要也行,你把钱补给我大孙女,你不是天天暗示自己家是当官的吗?

这点钱还不是拿的轻松!

咋的,不说话,为难,没有,那就别在这儿装犊子,啥玩意儿!

我告诉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孙女试试。

我上你们知青点堵着门骂。

小家雀,还敢惹我这个老家贼,你好日子到头了。

大队长,让他上工,冬天清雪,打黄豆,清理牛棚,猪圈。

开春修水库,挑粪,这些活都别拉下他,闲的!”

骂完还不解恨,还撺掇冯长喜,又脱下两年都没刷过的厚棉鞋。

就往李承平脑子上扣。

偏偏陈老太没有李承平长的高,单脚跳,直往上够。

场面很是滑稽。

四周空气一静,随即爆笑如雷,大家伙儿这一早上笑都笑饱了。

李承平可恶心坏了,被喷了一脸的唾沫不说,还被臭鞋熏了一脸。

差点没吐出来。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一点不讲究卫生。

他这一脸嫌弃的样子,气的陈老太又啐了一口,“还敢嫌弃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回事!”

这玩意就是个变态!

她上次无意间看见这小子恶狠狠的踢了一脚老吴家的猫。

可给她恶心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