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得不好?我可是京市来的。”

嘴还挺硬的,陈青怡翻了个大白眼,“京市来的多了。

有人下了农场,有人和牛同吃同住,还有人得吃花生米。

京市多什么?

李知青,你记住了,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他爸爸不就是,先是用莫须有的罪名,举报了自己的上司。

结果又被别人把自己举报了。

区别就是李承平他爸,真的是一屁股屎。

“你……”李承平没想到陈青怡嘴巴这么犀利,一时气的哽住了。

“小怡,李知青说的有道理。”

陈青柳觉得被内涵了,讨厌的村姑说的还能是谁?

犹豫了一秒,就决定添一把火。

从人群里走出来。

摆着知性姐姐的款儿,开始了说教。

“你家算是咱们大队条件最好的了,新房子,自行车,小手表。

谁家有这条件!二叔还经常给你们邮钱。

不像大家伙儿。

穷的叮当响,孩子多了衣服都轮流穿,衣服上全是补丁。

就这,晚上洗了,还得赶忙在炕上烘干,要不第二天就得光着。

你再看看你,浑身一个补丁没有不说,还全是新衣服。

大家伙一年也见不到一次荤腥,大年初二就又是苞米碴子粥。

你呢?

小怡,听姐一句劝,咱不要了,分给大家伙儿吧!

大家伙一年到头就指着这么点东西了。”

不知道什么毛病,陈青柳现在特别喜欢这一套,可能踩着人往上爬,很有成就感?

这人啊,大多数都这样,有能耐爱朝自己人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