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虽留在身边,可不知怎的,最近总和她吵。

没少两句话就呛人,还不服管,让她操碎了心。

陈长波安慰她的手一顿,皱着眉,“你这说的什么话?

你别忘了,佳柔比小怡大。

小怡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她没有义务照顾佳柔,至于看你不顺眼,那不很正常吗?

她看我更不顺眼。

还有,乡下怎么了?

乡下孩子也知道孝顺老人。”

他话里有话,陈长波现在心里是超级不待见赵佳柔,太能惹祸了。

“她要是老老实实待在大队,能让特务捅了?

这才几天,就又招惹了特务,这孩子心性是……淑婷,你得说说她。

这也是为她好。”

这话说的杨淑婷如遭雷劈,好像吞了黄连水,心里都是苦的。

长波变了,以前他不会这么跟她讲话的。

但到了现在,还能离咋的,只求肚子争点气,能快点怀上一个。

含着热泪,楚楚可怜,“小柔那么好的孩子,老实本分,从来与人为善。

她肯定是无辜的。

怎么就会一到大猪圈被人捅了呢,还是特务……到底是得罪了谁??

让人这么害她!!”

听到先前的话,陈长波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这真是屎壳郎觉得自己孩子香,赵佳柔和老实本分哪一个字沾边。

可越听越不对味儿。

脸也沉了下来,“谁害她?你要是有怀疑就报公安。

再实在不放心,你就上东北,亲自去问。”

他看杨淑婷是疯魔了,他看在赵佳柔情况不明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可心里到底存了疙瘩,转身就走。

“长波……”杨淑婷尔康手,心里暗暗叫苦,她怎么就脑袋一热说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