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大冬天喝个萝卜汤都能鲜掉舌头。

干完活,陈青怡就准备上大队部给水性杨花打个电话。

没响两声,就被接起。

“喂,小怡啊,找爸爸有事?”陈长波昨晚刚和杨淑婷因为老人问题吵了一架。

这才知道,自己妈特意打电话骂了她那么多次。

心里不是滋味儿。

“爸,赵佳柔住医院了。”

“你打的?”陈长波下意识以为是自己闺女打的,毕竟又不是没打过。

赵佳柔刚去大猪圈,和别人也没啥仇,谁能下那么死的手。

除了这个手黑的闺女没跑了。

“啪!”

陈青怡将电话挂了,惯的臭毛病,她好心给传个信,还敢怀疑她。

她这么善良,怎么会呢!

“叮铃铃”

“叮铃铃”

陈青怡就不接,将两条大长腿搭在另一条板凳上,抖脚,滋溜滋溜的喝茶。

冯长喜表示学到了,也滋溜一口茶,“还不接啊,都打了三次了。”

陈长波是真可怜,天天被闺女直溜的服服帖帖的。

一点当老子的威严都没有。

陈青怡嘟着嘴,她其实心里还在为昨天的事儿委屈。

陈长波一冤枉她,她就更难受了。

她也不是给自己表功。

但发现特务这上面她就是立了大功。

三个人都是她抓到的,没有她,那些人早跑了。

她真想把钱,把藏宝图留下,往空间一藏,谁能找到?

凭什么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