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以后还留了后遗症,以后还咋干活?

特别那几个孩子,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找谁说理去?

那肯定影响寿命!”

“长大了,嫁娶又该怎么办?”

冯长喜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控制不住内心的火气,又将桌子拍的啪啪响。

“他们工人在市里吃香的喝辣的,吃着商品粮。”

“我们老农民还在给他们养孩子,受他们的气,凭什么?”

“知青不是我们要的,是上面塞给我们的,我们才是受害者。

我们整个大队都是。”

冯长喜怨气很重,玛德,他早想发疯了。

一番肺腑之言,虽有些地方出格了点。

却说到众人心坎里去了。

“老冯……”会计还假惺惺劝了劝,意思咋和领导讲话呢。

老支书跟着抹了抹眼角,是啊,再不待见吴家,也都是一个大队的。

也没什么生死大仇,看他们一家子遭了这样的难,心里难过的很。

门口有个小干事嘟囔了一嘴,“那不也是你们大队自己人贪图钱财吗?”

冯长喜蹭就站起来了,管他是谁,直接开喷,他现在上头了。

“你是抛开事实不讲是吧?”

“凡事都有个因果关系,要是没有知青来,从根本上就不会有这些烂事儿。”

“我们想贪钱也贪不着。”

“再说了,你不贪吗?”

“我们辛苦一年,一家子顶天才分个二三十块钱,吃的也都是粗粮,穿的满身都是补丁。

娃娃们想吃块糖都舍不得买。

不像你们,月月发工资,有票,国家给商品粮,我们比不得你们财大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