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家属吗?”

“如果是,快点去缴费吧!”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陈青怡心里狂喜,恨不得仰天长啸,放两挂鞭炮。

这水性杨花还不心疼死!!

面上却惨白的走出医院。

瘪了瘪嘴,红着眼圈,带着哭腔,一脸的无措。

“这可怎么办啊,我爸嘱咐我要照顾她的,要是没照顾好……

呜呜,肯定会打我的。

可我没有钱啊,我就是农村的穷丫头。

上次我吐血晕倒,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出院了,在家硬挺的。

我哪有钱啊,呜呜呜……”

众人又一阵脑补。

孙所长:“……!?”要不要看看自己身上崭新的大棉袄,带着兔毛的鞋子。

骑着的自行车,还有肩膀上那大包裹。

正好路过,混在围观群众中的陈长海:“……”

这是她那炮仗侄女?

看着周围人同情的眼神,恨不得摇晃他们脑袋,大喊醒一醒。

他必须找个时间回家一趟,和他老娘好好聊聊。

这侄女太能骗人了。

陈青怡用小手抹了抹眼泪,还吸了吸小鼻子,好不可怜。

“我现在就回去通知大队长。

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说的好像人死了一样。

陈青怡骑上自行车,脚蹬子踩出火花,风风火火就窜了出去。

任谁都看出了她的焦急。

风风火火蹬了五六分钟,刚一出大家伙视线,陈青怡就慢了下来,速度跟蜗牛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