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抱着不撒手,努力和两个壮孙子贴贴,寻求温暖。

陈老头:“……”

石兰花和陈长江一家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咋的,他们不值得依靠呗?

石兰花撇嘴小声说,“咱娘说是疼青树,我看啊,也就嘴上说说……”

未说出口的话,被陈长江一眼瞪了回去。

“还光荣咋的,显的你长个嘴了,那青树才多大,能保护咱娘?”

不提青树,他是长子,青桂是长孙,也是一点没让他娘看在眼里。

他也不舒服,可这那么多人在,能说?

后面刚进院的知青也是吓得一惊,脸色惨白如纸。

跟冯婉宁最好的王丽,更是一屁股墩儿坐到了地上,“谁出事了?”

千万别是小宁。

陈青怡看到这儿,都有点同情她了,被利用好几次。

还不知道自己朋友的真面目。

没有人回答她,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门,冯长喜在屋里扯着嗓子吆喝一声。

“翟老头来没来?”

“没来赶紧去找,晚了就真出人命了。”

没有人动弹,不是他们心狠淡漠不想管,是他们害怕单独出去啊。

妈耶,又是死人,又是特务的。

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这么刺激过。

最后还是吴有荣和李花花去接的人,到底是亲哥一家。

老翟头头发乱糟糟,衣服穿的七扭八拐的,听说出了人命,拎着药箱子就跑了来。

又是催吐,又是灌药,又是施针,忙活了快一个小时。

才将人救活,又立马送去了公社,王丽彻底傻眼了,抻着脖子到处找。

眼里全是焦急,扯着嗓子,“婉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