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喜凤笑得开心,她娘家是猎户,家里吃肉比他们家强,看两个孩子瘦。
就留多住些日子,补一补。
嫂子们都是实诚人,孩子们跟舅舅家的孩子玩的也都好。
“小怡,谢谢你的首饰,三婶也没别的好东西,这是我娘家给的。”
“你拿回去让你妈给你做帽子。”
陈青怡稀罕的拿手摸了摸,上等的皮子,一丝杂毛都没有,一张纯黑的。
一张白的,还有一张橘黄色的。
特别是橘黄色,这可真少见,陈青怡真挺喜欢,“谢谢三婶儿。”
石兰花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出,又是酸的冒泡泡,“老三家的就是特意的。
咋不当我面给。
还怕我要咋的,谁稀罕。”
陈长江肩膀垮了垮,和大儿子陈青桂相视一眼,无奈叹气。
回到家,陈青怡也没把陈胜楠当外人。
当着她的面,就招呼三个哥哥将麻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陈胜楠看的眼睛都直了,瞪得滴溜圆,“小怡,你这是花了多少钱呢?”
一小袋子大红的苹果,一小袋子冻桔子,一小袋子冻梨。
还有一坨坨的猪肉,最起码有一百斤,还有个大猪头,四个大猪蹄!!
“这是什么鱼?”
陈胜楠眼珠子快凸出来了,“这也太大了,这得有十来斤吧!
“这是胖头鱼。”哎呀,空间里的鱼都太大了,她挑了一条最小的胖头鱼。
还抓了三条香鱼,三条鲤鱼。
都冻的杠杠硬了,虽没有新鲜的好吃,也没办法。
“那这些又是什么肉?”陈青松指了指那一大坨,牛肉他认识。
生产队的牛也不容易,起早贪黑,寿命都不长,死了后也都是分给社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