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拿着,头上的木棍儿咱不要了。”

赵老太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老太瘪了瘪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样挑了一根一样粗,祥云款的。

立马就簪在了头上,急的想上西屋照镜子。

又怕错过什么好东西。

她俩都挑了,大舅妈,二舅妈她们也都一人挑了一支,笑得嘴都合不拢。

赵香梅选了梅花样式的。

“胜楠姐,你给三婶儿也挑一个,帮我给她带回去。”

听陈青松说,三婶昨天一家子回娘家去了,本来今天就能回来。

现在下了大雪,怕是够呛。

没有石兰花的份儿,陈胜楠也没觉得有问题。

乐颠颠的选了一个看起来最粗的。

这就是现在的大众审美。

“你咋不让我给她带回去?”陈老太想自告奋勇,“胜楠心粗,别再嘚瑟丢了。”

“我怕奶你昧下,占为己有。”

陈胜楠刚想回怼,就听陈青怡乐呵呵的说,她把老太太了解的透透的。

绝对能干的出来。

她要是真撒泼打滚不给了,三婶儿也拉不下脸要!

陈老太想犟两句,“奶不是那样的人,奶这么疼你,你咋能这么想奶呢!”

陈胜楠倒油:“奶,你是。”

“死鸭子嘴硬。”赵老太盖章,撇嘴。

“……!!”

陈老太瞬间熄火了,自从老二成了陈世美,她在这个亲家面前就有点支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