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柏戴上棉手闷子,裹上大衣,上仓房快速端回一茶盘子粘豆包包。

冻得杠杠硬。

递给赵香梅,赵香梅洗了手,一个个挨着摆好,放在锅里铁链子上。

粘豆包是大前天刚包好的,冻了满满一小缸,差不多能吃到年前。

等快过年,还要包。

三个大小伙子,能吃的很,就是老闺女,也吃的不少。

赵香梅嘴角挂着笑,心里全是满足。

将锅盖盖上,又往灶坑里添点柴。

陈青柏邦邦邦,三两下就把脊骨剁好了,装在盆里,用水泡上。

这样活儿刚干完,赵香梅又指示他把西屋炕也烧上。

暖和和的,等吃完饭,躺被窝就能睡。

俩孩子坐了半个来月火车,怎么也要补补觉。

陈青柏脆生生应了一声,拿上桦树皮和火柴,手脚麻利的将火点着了。

又在锅里添了不少水,等弟妹回来洗脸。

一抬头,看见厨房角落里堆的土豆,又大声喊:“妈,你给我们火盆里多埋点土豆。

小怡和小枫,我们都爱吃。”

“行,灶坑也埋点。”

这搁往常,赵香梅是绝不会这么痛快的,刚分了家,自留地里的土豆根本没分多少。

往年凑一起,还觉得挺多。

今年分拨分拨,看起来像不够吃的样儿。

谁让今天老儿子和老闺女回来了呢,加上老闺女能耐,又是肉,又是菌子。

就省土豆子。

蘑菇房里的蘑菇也开始冒芽了,冬天多了不少菜可吃。

捡了十来个不大不小的土豆子,在火盆里埋了五个。

剩下的等一会儿灶坑里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