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怡小嘴巴一撇,“可能他爸觉得她丢人现眼了吧,所以棺材板压不住,跑出来了。

我爷说,我太爷被我爸气的,都给他托梦了,骂骂咧咧的。”

陈长波:“……!!”

张大娘,冯婶儿等邻居:“……?!”

“呜呜呜……”

陈佳柔崩溃大哭,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跪下邦邦邦磕了好几个响头。

脑瓜门瞬间就红了。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我哪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都改。

求求你,千万别把我带走。

我不想死,呜呜……”

陈青怡很是拉仇恨,幽幽的说:“我早就说过,你爸就你们姐弟俩。

你俩还改性,等于让你爸绝了后,死了都不安生。

看看,找你们来了吧?”

陈青怡坏起来了,她就是不愿意和陈佳柔一个姓,心里膈应的慌。

最关键改回原来的姓氏,那相处起来,可就……

陈青怡似笑非笑的看向陈长波和杨淑婷。

“我爸要是死了,我就不会改,后爸哪有亲爸好!”

陈长波脸色很不好,并没有被安慰到。

陈青怡没管他,谁会在乎他的脸色啊,又接着说:

“对了杨阿姨,人都有那一天,等你没了,你是埋到我们老陈家的祖坟啊。

还是埋到赵家?”

杨淑婷之前男人姓赵。

人死后,都会涉及埋到哪儿,特别是夫妻俩,农村一般会并骨,合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