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枫也端着粉儿,边嗦,边头也不抬,跟在陈青怡后边回了房间。
陈长波再次叹气。
这哪是儿女,这是祖宗。
送不走的祖宗。
叹气,扶好倒霉的媳妇儿,把地上的菜扫了,又快速炒了个菜,才开始吃饭。
陈青怡将袋子里的东西全掏了出来。
除了大枣核桃阿胶之外,还有麦乳精和罐头,饼干。
怎么看,都不像是战友给邮的。
和田大枣,更是一个个有鸡蛋那么大,最起码有五六斤的样子。
陈青枫眼睛都直了,“哪儿买的?这么大个的枣儿?
给我一个尝尝。
剩下的快藏起来,别让咱们那没脑子的爹看见,再要去。
给瘸了腿的水性杨花那个哭精吃。”
没脑子的陈长波:“……”
水性杨花加瘸腿哭精:“……”
说人坏话,声音就不能小点吗?
陈佳柔眼睛快速闪过一丝愤恨,使劲儿捏着筷子,紧抿着嘴唇,气的饭都不想吃了。
她真想将陈青怡兄妹立刻赶走。
巧了,陈青怡也想赶她走。
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陈青怡悄悄爬了起来。
叫醒了打着呼噜的陈青枫,“三哥,你帮我打掩护,我要开始了,照片呢?”
“照片在这儿。”
陈青枫使劲儿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从枕头下掏出一张照片。
“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