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涩,但很酸。
我们这儿好多果醋都是用这个做的。
还可以做成果脯。
去掉果核,分成两瓣,晒干,等吃的时候,放点糖一蒸。
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
“那还真是好东西。”陈青枫放下背筐,往手心吐了点唾沫,嗖嗖嗖就爬上了树。
摘了一个尝尝,脸瞬间揪成一团,真的是好酸啊。
酸的牙都倒了。
看的树下的众人,口腔迅速分泌出口水,也跟着不自觉的皱起了脸。
这棵树结了不少果子。
加上树高,全部摘完,已经快到中午,每个人的背筐全部装满。
最后还剩了点,男孩子们脱下外套兜着。
等到家属院陈青怡和陈青枫,和其他人分别,还约好了再过两天还去。
还有不少有野果的地方没去呢。
还没进院子,陈佳赫就红着眼睛跑出来,拦住他俩,“是不是你们?”
“你脑袋瓦特了?什么是不是我们?”
陈青枫觉得他莫名其妙,在没事儿找事儿。
“就是你们,肯定是你们,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害我姐!”
陈青怡一挑眉,这是被救了?
也对,家属院虽不属于营区,但也紧挨着,到处是巡逻的,“你姐咋的了?”
好想立刻看到她的惨样儿!
“呜呜,我姐被打住院了,你们赔我姐姐!!”
陈佳赫破防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我说你们一家人是不是都有病?”陈青枫一上午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你们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身上扣,好吧?
我和我妹一早上就出去了,和一铭他们上山了,大家都可以为我俩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