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说话都带着笑,端着知识分子的款,那些男的没少夸她。

看了就膈应人。

还不敢说,没说两句呢,人就哭了,不知道的以为谁欺负她了。

别人两口子还要为她打一架。”

可见王香粉怨气很大了,对不认识的人都能说这么多。

这是个可发展的盟友。

陈青怡心想,说不定那个打架的两口子就有她。

旁边一个婶子也兴奋的凑了过来,她听了一耳朵,好奇的不得了。

“香粉儿,就是上个月初来买三转一响的那个当兵的吗?”

“可不就是他,好家伙,那老些东西!

娶个大姑娘也就这样了。

还娶一个带着俩拖油瓶的寡妇。

不是我说,就他要娶的那个杨淑婷,可不像是会使缝纫机的样儿。

要我说,都多余买。”

陈青怡插了一嘴,“上个月初,那就是十月初,这么久了。

这位婶子还能记得住呢?

这记性也太好使了。

比我们年轻人可强多了。”

“嗐。”那个婶子有些自得,面上还谦虚,“现在人都爱绿军装。

看见了,总想多瞅两眼。

加上那人大手笔,当时给我留了很深的印象。

我就记住了。

十月八号买的,我记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把自己一个小本本拿了过来。

上面清晰的记录,在十月八号,卖出了手表,收音机,自行车和缝纫机。

陈青怡夸了又夸,陈青枫捏紧拳头,也僵硬的附和了几句。

那婶子乐成一朵花,还特八卦,接着又向王香粉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