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没有一个小老婆能用大红!
见她犹豫,王香粉笑的爽朗:“放心吧,我不能糊弄你们。
我男人也是当兵的。
你们是东北的吧?你们刚才一进来我就猜出来了,这小伙子这大体格子。
就是你们口音我没听出来是哪的。
我也是东北人,老家黑省的,来这边快五年了。
叫我香粉婶儿就行。
看你们就亲切的很。”
陈青怡眼睛冒光,上前一步就握上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哎呀我的妈,一点没想到哈,在这儿还能碰见老乡呢!
看见香粉婶儿我这心老敞亮了。
我叫陈青怡,婶儿可以叫我青怡。
您不知道,昨晚我想家想的都哭鸡尿腚了,丢了老大的磕碜。
下黑儿还差点没看清路,把波灵盖卡秃噜皮了。
让我哥给我好顿呲哒……”
陈青怡小嘴巴像机关枪,猛地突突一大串,东北话含量很高。
这小嗑唠的王香粉心花怒放,通体舒畅。
“我好久没听见这么纯正的老家话了,你俩之前普通话说的太好。
要不是你哥的身板,我都不敢猜你们是东北的。”
陈青怡喜滋滋的,好不亲切,“这回差不了了吧?”
“差不了!”王香粉是真的开心,“对了,你哥叫什么?小伙子招人稀罕。”
陈青枫很壮,但不痴肥。
绝对是妈妈婶子辈儿稀罕的壮小伙。
加上长得浓眉大眼,只要不开口,那绝对很唬人的。
“我叫陈青枫,香粉婶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