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怡满意的闻了闻无色无味的一暖壶大宝贝。

镜子:……啊啊啊啊,有变态!

陈青怡不管它的哀嚎,在空间里洗了个澡,闪身出了空间。

外边才十点二十六。

时间刚刚好,陈青怡换上一身黑衣服。

又给自己画个妈都不认识的鬼面装。

拿上打火机,桦树皮,直奔老陈家。

陈家分家后,柴火,草垛子这些就分成了三份,迅速找到陈长江一家的。

“啪嗒……”

“啪嗒……”

打火机的光亮,映照着陈青怡此时的青面獠牙,黑乎乎的妆容。

恐怖加倍。

特别是那大红嘴唇子还咧到最大,并发出了十分诡异的嘿嘿声。

两只耗子从柴火里熏出来后,吓得直乱窜。

“吱吱……”鼠生到头了吗?

“吱吱……”我仿佛看见了我太姥姥。

看火着起来了,她刚想走,可突然又想到了陈老太。

这位也没少幸灾乐祸。

不行,不能放过。

脚调转方向,直接钻进鸡窝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瞬间拧断了所有鸡的脖子。

打蛇打七寸。

这鸡就是陈老太的心头好。

此时,火势逐渐变大,火光已经照亮了整个院子,想必陈家人很快就会惊醒。

迅速的从后边杖子跳出去,像脱缰的野马,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

洗脸,换衣服,钻被窝,一气呵成。

就在陈青怡刚跳出杖子,陈长河就发现起火了,吓得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