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丢死个人了。

这一大把年龄了,还被休了,咯咯咯……”

“大嫂,你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陈长河阴沉着脸,怒喝一声。

“就是啊大嫂,这事儿是二哥不对……”肯定在外边生了花花肠子。

吴喜凤心里唾弃。

陈长江站起身,摆出大哥的姿态,“老三,老三媳妇,怎么说话呢?

这是你们大嫂。

长嫂如母!

活了这么大岁数,这点道理都不懂。”

“闭嘴!”陈青怡厉声喝道,“我是来拿信的,不是来看你们唱曲儿的。

大娘,你是抱窝的老母鸡嘛,咯咯咯没完。

你就算是老母鸡,也老的下不出蛋来了。

还有大爷,收起你那伪善的嘴脸,看的我想吐,我大娘逼逼这么多话。

你怎么不教育她?

现在站出来显着你了。”

陈长江大怒,他一直知道陈青怡牙尖嘴利的,以前都是看她怼别人。

现在怼自己,这让好面子的他忍不了。

“你这个丫头片子,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说的像话吗?

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也对,你爸……”

“砰……”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青怡赏了一脚。

给陈长江踹的直翻白眼。

“像话吗?呵呵,像画就挂墙上了,再敢提我妈你试试。”

石兰花傻眼了,拍着大腿,又哭又嚎,“侄女打大爷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了不得了!”

陈青怡擦了擦鞋面上不存在的灰,不慌不忙的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