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眼睛一亮,就要答应。

陈青怡嘴快道:“老婶,你没听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这半个月一只鸡,最低也要六只。

你怎么也要给五十吧?”

其他所有人脸一阵扭曲:……坏,真坏,坏的冒黑水。

陈青怡仿佛没看见一样。

她专治各种假仁假义假惺惺,她就是坏了,怎么的?

她坏的很直接。

她坏,她骄傲。

“还有,我奶动弹不了,谁给我爷做饭吃,谁给我爷洗洗涮涮?

谁给我奶擦屎擦尿?

不管是大娘还是三婶,你们都不能让人白帮忙吧?

啥也不表示,再是亲兄弟,也得生怨不是。

除非老叔或者老婶你们谁请假,亲自回去伺候……”

向红听了直摇头,她挺着大肚子,自己翻身都费劲呢,再一想屎尿……

呕……

她就想吐!

陈长海也不乐意,少挣不少钱不说,找人替班也麻烦。

再说把媳妇孩子放在家长了,他也不放心。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钱。

可给多少是个问题。

老向头看他犹犹豫豫,就说:“给五块吧,连着给三个月。”

别小看这五块,这可是肥皂一条四毛,火柴两分的年代。

大猪圈大队一家一年也就分十来块钱。

陈胜楠眼睛都亮了,准备揽下这个活计。

看着陈老太就像看到了聚宝盆。

陈老太却有些不乐意,她坑儿子不心疼,她是亲妈。

吃儿子,花儿子,她觉得应该应分的。

可一想到这钱给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