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起码也要吃几次肉。

买点雪花膏吧!

想着淑婷马上要调回文工团,好看的裙子也要买两条,否则会被人看不起,欺负的。

淑婷是那么柔弱的人。

可他没钱,穷的很。

“唉……”

身边的政委直皱眉,最近这搭档很不对劲,想到家属院最近的风言风语。

有心提醒两句,“老陈啊,你看咱们这家属院现在条件也不错了。

小学,中学也都不远。

你看是不是该让东北的嫂子和孩子来随军啊?

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你不想啊?”

陈长海身子不易察觉的一僵,孩子?

他也想的,上次回家还是三年前了,四个孩子长得又好,又机灵。

学习也好,很给他长脸。

想到这,露出点笑模样。

可脑海里却突然浮现起杨淑婷那双含泪,悲戚,又含着一丝情谊的水眸。

瞬间就忘了所有,忘了那不多的父爱,忘了那一点点的羞耻心。

还给自己找了借口。

他是在帮助有需要的柔弱妇女。

也是帮战友照顾遗孀。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个遗孀他以前就有那么点意思而已。

对,就是这样。

政委看他不断变换的表情,心里摇了摇头,平时工作上一丝不苟的人。

生活上咋就这么拎不清。

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又暗示了一句:“咱们都是农村出来的。

没什么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