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菊没听明白,喜滋滋的咣咣咣的剁兔子肉,“小怡,你拿来这兔子可真肥。

中午做成香辣的行不?

你老姨夫爱吃!!”

陈青怡倚靠在门边,伸出右手挠了挠眉毛,“老姨,我胃不好。”

“啥?”赵菊花回头,“你小小年纪胃咋还能有毛病呢?

这你可得好好养,省的老了遭罪。

有时间找人看看,可不能拖了,那你胃不好,就炖土豆吧!”

陈青怡淡淡一笑,“我能吃辣,就是吃不了软饭……”

“小怡,你……”赵香菊也不傻,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有些手足无措。

“你老姨夫……是长辈,你不能这么说他。

他挣钱的。”

“我也不想这么说话,不想阴阳怪气的,可老姨,你能不能干啥事儿考虑考虑保国四个?

那保民那么小,能吃辣的吗?

那么久没好好吃过饭,那胃都饿完了,你还只考虑老姨夫爱吃辣。

我真是……”陈青怡实在没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也就是长辈,更难听的她还没说呢。

“那保国几个被欺负成那样,你就一点不知道?我咋那不信呢?

老姨,为母则刚,你自己是打不过他们,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我不信他们不睡觉?

你就不敢拿着柴火把老魏家房子点了?

老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你来一次,你看魏家还敢?

你就是被熊住了。”

她越说越气,特别是看挺大个人又开始抹泪儿。

“你再哭我就进屋打老姨夫!”

“嗝……”赵香菊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我没哭,嗝……

我是烟熏得。

你别打你老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