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村支书,会计,赵香菊几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支书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他年龄在那,看到过胡子进村,这场景何其相似。
赵香菊嗓子仿佛被糊住了,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吓得直捂胸口。
大口喘着粗气。
就见她的好外甥,好外甥女,背靠背,双手叉腰,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小怡,小枫。”
大队长急得跳脚,“住手,快住手。”
“救……”一个狐狸眼的老娘们爬起来开口。
“啪!”迎接她的是一记窝心脚,哪来的回哪去。
住手是不可能住手的。
所有人:……这么不给面子。
陈青怡神情淡淡:“魏家欺负我姨他们的时候,你们大队干部为什么不管?”
这时的大队干部权力很大。
扣工分儿,扣钱,批斗,罚劳动,只要想管,办法多的是。
无非就是不愿意得罪魏家这么多壮劳力。
会计嘴唇翕动,小声说道:“这,这是家务事,我们哪好管啊!”
“好。”
陈青枫气笑了“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那我们和魏家是亲家,我们现在也是家务事!”
言外之意,你们也别插手。
大队长几人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气愤,两个小崽子,就敢单枪匹马的跑他们大队欺负人了。
这也太不把他们马鹿窑子大队放在眼里了。
一时眼神很不善。
陈青怡注意到了,一挑眉,“今儿这事儿,不管放在哪里,我们也占理。
从古至今,娘家替出嫁的姑娘仗腰子,谁也不敢说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