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在部队也花不出去,我的钱都是给妹妹保管的。”
他不会变坏。
陈青松笑呵呵:“我兜里一分都没有,比脸还干净。”
赵香梅:这很值得夸赞?
不想搭理这俩比穷的儿子,琢磨下闺女说的,觉得有道理。
也不再纠结,继续问:
“要票了吗?”
“要了,工业券,布票,糖票,棉花票啥的。
对了,我爸说这么多年苦了咱们了,所以给我买了个手表。
给妈买了台收音机。
还给哥哥们邮了自行车票!!!”陈青怡每说一样,他们嘴巴就张大一分。
这回就连最淡定的陈青柏都放下了筷子。
“小怡,真的是爸主动给的?”
不会真的是……
“我和他说大花笑话我没爸爸,哇哇大哭后,他才同意。
大概是良心发现吧!”
她才不给他遮掩呢,不值得。
三兄弟刚要心疼,就觉得哪不对劲儿“……!!”
大花??谁啊?
赵香梅却没注意,蹭一下火了,狠狠的一拍桌子:
“哪家烂嘴丫子的这么说,小怡,告诉妈,妈去撕了他们的嘴。”
又心疼的一把将闺女搂在怀里,“他们是嫉妒你,你爸那是没办法。”
她有时累了,也会在心里悄悄埋怨。
特别是孩子小时候生病闹人,婆婆却冷眼不管的时候。
要不是娘家搭把手……
想到这,眼圈也有些红。
陈青怡:“……”坏了,卖惨过头了,求救的看向三个哥哥。
陈青柏抹了下脸:“咱们村有叫大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