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不能说,只能在别的地方找补。

最后好一顿劝,她留下五块。

转眼过了两天,公社来人要重选大队长。

昨晚支书就大喇叭通知今天上午不上工,打谷场开会,全体社员必须都到。

包括知青。

打谷场就在赵姥爷家西边,紧挨着。

是个占地差不多有四亩,十分宽敞的空地,最北边还搭个台子。

平时大队有什么重要事儿,都在这。

现在台子上放了好几把凳子,一张长桌,摆着几个大茶缸子。

所有人都沸腾了。

大家伙议论纷纷:“你们家选谁?”

“谁能带咱们过好日子,咱就选谁,就像隔壁的石砬子大队。

人大队长能耐,大家伙就过得好。

到年底,一家能分七八十块呢!

我娘家二弟的小儿媳妇,说是去年最多有分一百的呢!

人家石砬子,大队养了十头大肥猪。

一年能分三四次肉,不像咱们,就分一次,还轮不到好肉。

都不够塞牙缝的。”

“很是,很是。”这周围的,谁不羡慕石砬子大队。

大家伙正议论着呢,大队长就和公社两个干事来了。

后边跟着大队长候选人。

四个小队长,会计,加记分员。

有那觉得自家男人有希望的,已经抖起来了,得意洋洋的。

也有的老娘们一改往日的不讲理,和善的不行,走亲民路线。

说话还学女知情掐着嗓子,轻声细语。

学的不伦不类,辣眼睛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