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家丫头啥时候炒的瓜子。
“来了来了,吴有荣来了!”
陈青怡兴奋的吐了口瓜子皮。
旁边刚爬上来的陈青枫,不客气的从妹妹鼓鼓的兜里抓了把瓜子。
瓜子磕的飞快,“吴有荣这是刚从被窝出来吗?”
衣服凌乱,睡眼朦胧的。
“我看是喝了酒!”
陈青怡抻着脖子,“喂猪的活可真悠闲,工分还不低。”
吴有荣仗着大哥是大队长,混了一个喂猪的活。
大队集体养了四头猪,被吴有荣养的可瘦,也就一百斤多点。
“哪呀!换个人试试?”
云婶子憋不住了,直撇嘴,“还不是有吴有德在,好事儿可着自家人。
有毛病还不让说。
吴有荣懒,猪圈十天半个月都不带收拾一次。
那个味儿,迎风臭十里。
挨着猪圈近的那几家,倒血霉了。
猪草也不打,都是大队提供,他就喂喂,还不咋尽心。
总把猪饿的嗷嗷叫。
没事儿就睡觉,懒得比猪长得都沉!”
“的确是不瘦。”
陈青怡赞同的点点头,肥头大耳,大队里少见。
“云婶子,吃瓜子。”
她热情的给周围的大娘都分了分。
大队老娘们才是老大,不仅掌控村里舆论风向,更是情报中心。
又给了亲妈一大把,笑的甜甜的。
另一边,吴有荣被一桶冷水泼醒,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破口大骂:
“他妈的,谁泼老子!”
晃了晃头,就对上眼睛通红,满眼狠厉的王狗剩子。
一下子气焰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