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知道再不愿,也要分,不情不愿的撅着屁股,在炕琴里掏了又掏。
掏出一个小木盒,从里边拿出一红色小布包。
慢慢的,一点点打开。
然后傻眼……
“钱呢?我的钱呢,咋就剩这么点!”
石兰花心脏狂跳,“咋的了,咋的了,少了?”
陈长江也不装淡定了,其他人也一脸紧张,紧跟着问:
“少多少?”
“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好好查查!”
其实根本不用查,这时候最大的就是十块钱的大团结,还有块,角,分的。
通常几十块就厚厚一沓。
陈家可不止几十块!
陈老太也不墨迹了,赶紧都抓在手里,食指在舌头上飞快一舔,查的疯快。
“一百……一百八……四百六!!!
呜呜呜……我的钱,咋就剩四百六!明明有两千两百六十块七毛八分钱的!”
嘶……
众人倒吸一口气。
老陈家居然这么有钱!!
这可是五百能买一个工作,不到一百能盖三间泥土房的年代啊!
连一直淡定的支书都机械的抽着烟袋锅,烟丝都烧没了,也没注意。
赵姥爷老两口也两眼发直。
要是往常,陈家人肯定得意的飞起,可现在……
陈老太拍着大腿哇哇大哭,其他人吃了几十年的盐,哪能看不出陈老太是真哭。
可咋能说没就没呢。
石兰花急的穿着鞋就跳上炕,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