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在家看着门也不会发生这事儿。

丢了这么多鸡蛋心疼死我了,还不如早点给我们吃了呢。”

说罢,也学着陈老太捶了捶胸口。

陈长江,陈青桂和陈青柳自然也有这想法,不过他们仨心眼多,没表现出来。

陈老太嘴唇颤抖,一副我要晕的模样,“石兰花,你个蠢货,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石兰花撇嘴,就会装病。

到底没回嘴。

陈长河劝道:“娘,别难受了,这谁偷得咱也不知道,肯定是找不回来了,就别想了。

你再难受,再上火都没用。

总不能为了这点鸡蛋在憋屈病了!

那去找老翟头不是又要花钱吗?

不值得啊!”

“呜呜呜,我能不上火嘛,你就放那没味儿的屁!”

那么多鸡蛋就是卖也值好几块呢!

陈长河……他就不应该多嘴。

“行了,谁让你之前抠抠搜搜不煮着吃了。”

陈老头看陈老太没完没了,不耐烦的道:“快做饭吧,上了半天工,饿的我都直迷糊。

走路都打晃!

不行了,我要回屋躺躺,直流直流腰。

饭好了叫我啊!”

陈老太一噎,装哭装不下去了。

早上三个大苞米饼子,一碗粥,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还有就放了一上午的牛,能累到哪去?

可老太太现在理亏,只能将孙女儿媳妇指挥的团团转,开始做饭。

等赵香梅几人拎着只鸡回来的时候,陈家的饭才刚好。

不早不晚,还没开始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