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翟头询问一番,也没把脉,就肯定道:“身体太弱,怒急攻心,伤心过度。

需要吃点好的补一补。”

陈青怡睫毛轻颤,悠悠转醒,“那我最好吃什么补呢?”

说话声很是虚弱。

“那肯定是肉啊!”老翟头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

“老母鸡最好。”

陈青怡又小声问:“吃一只不能好吧?”

老翟头:“那是能……还是不能呢?”

这丫头挺坏啊,这是想吃几只?

别以为他老头子没看出来,这丫头看着瘦,其实健康的很,头发黝黑,唇红齿白的。

赵香梅母子几个嘴角一抽。

这俩人挺熟的?

陈青怡可不管,她脸皮厚,伸出三根白嫩嫩的手指。

老翟头:“……滚蛋!”

“好嘞!”

陈青怡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又换陈青柏背她回家。

不能可陈青松一人造不是。

路过村中心时,正好被不少人看见。

特别是赵香梅还红着眼圈和一帮老太太们委屈了一番。

相信不出一个中午饭,全大队都会知道陈家丫头被大队长媳妇恶毒的欺负晕倒了。

此时的陈家,陈老太也想晕。

看着空空如也的鸡蛋盆儿,崩溃大喊,状若疯妇,“鸡蛋呢,我的鸡蛋呢?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香香的鸡蛋啊!

偷吃我鸡蛋烂肠子。

我攒了快一个月的鸡蛋啊!

我老儿子后天就能回来取了,怎么到这节骨眼鸡蛋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