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同前往的还有各大长老,若是被他们听见了这些话,那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薛氏被呵斥得脸色更为难看,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把姜穗穗撕成两半。

一行人匆忙赶到议事厅,见到背对着他们站在中央的姜穗穗,皆是一脸怨气。

薛氏冷哼一声,刺声道:“太姑奶奶深夜将我们召来到底所为何事啊?莫不是睡不着拿我们寻开心?还有,你未出阁的女儿家大半夜带男人出现在姜家究竟所谓何意!简直不把姜家的颜面放在眼中!”

姜伯远冷声道:“平白扰人清梦,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话语间满是威胁。

其他人没出声,但从神情能看得出与姜伯远是一边的。

姜金裕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太姑奶奶行事向来谨慎,何时因为一己之私兴师动众过?把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姜芷琦哼了一声,“有的狗啊半夜就是爱叫,主人还没发话呢,倒是自己先叫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

“我又没有说错!看着姜穗穗有了声望成绩就眼巴巴的贴上去,跟走狗有什么区别!”

姜金裕气得脸上一阵青白交错,反笑道:“受人之恩心存感激有何不对?总不能跟没心肝的白眼狼为伍吧!”

所言指的是谁自是不用多想。

“你!”姜芷琦气急,当即骂了回去。

见女儿落了下风,薛氏也不甘示弱,加入了阵营,姜金裕一对二丝毫不慌,骂架姿势势不可挡,丝毫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