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穗穗倒是有些惊讶了,她被老家主带回姜家时小辈都已长大,没听过这些,“你父母亲没空管你?据我所知三爷他们比较…”

她一时间没能找到合适的词形容,姜金裕自然地接话道:“与世无争,是吧?”

姜穗穗没回话,毕竟议论别人父母怎么都不太礼貌。

姜金裕倒是没什么顾忌,直言道:“说得好听点是与世无争,难听点就是平庸无能。但生在姜家这种家族里,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并不是不想争就什么都能避开的。”

“外人只知道我们生下来就衣食无忧养尊处优,殊不知这里就是个大染缸,有时候我甚至期望自己是个普通人家,尔虞我诈的日子真令人恶心。”

或许是几杯酒下肚,姜金裕话多了不少,神色间也是从未见过的忧伤,“当初我怨恨他们请了庸医害我面目全非,恨他们无能,可现在再回首,其实倒也无所谓,他们已经尽力了。”

岁月能带走的东西太多了,时光流逝,再回首当时的爱恨情仇,很多都已经无法感同身受了。

姜金裕笑了笑,“如果生在普通人家就好了,说不准现在我已经嫁为人妻,生了个孩子呢。”

闻言,姜穗穗忍俊不禁,“你才多大年纪,就想着生孩子了。”

姜金裕坦然道:“那咋了?普通人家的女子早就嫁为人妇了呢。”

姜穗穗不语,笑了笑。

姜金裕闷了口酒,忽然好奇道:“说起来,除了之前与魏兰璋有过婚约,我倒是从未见你提过这方面的事,心中可有人选了?”

说着,她如临大敌,“别说是魏兰璋啊,那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你!”

姜穗穗被她逗得直乐,“怎么可能,我与他本身就是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