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门卫看守严格,来访人员都需要登记身份证,走廊上也布满了监控,时不时还有医生查房。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决定晚点儿再去。

夜幕降临,疗养院大门已经落锁,整个安静得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

大门角落中,姜穗穗握住裴嘉珩的手,心中默念裴母的名字,下一秒两人消失在原地,转而出现在楼梯转角处,正是裴母病房附近。

两人屏息目光迅速扫过附近,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抬腿就要往楼上走去。

走在前方的裴嘉珩忽然脚步一顿,忽然疾速弯腰捞起姜穗穗往后退去,躲在拐角处盲区。

“怎…”

“嘘。”

姜穗穗不明所以,面露迷茫正要说话,一根修长的手指突兀地按在她的嘴唇上,示意噤声,又飞快指了指外面,明显是碰上人了。

手指修长如玉,微微有些凉。

姜穗穗快速地眨了眨眼睛,乖乖地没说话。

拐角处地方有些窄,藏两个人颇为费劲了。两人只能后背贴胸膛,紧紧靠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两人大气不敢出,目光死死盯住楼梯的位置。

片刻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人从裴母的病房出来。他行动有序,头上戴着黑色的面罩,连眼睛都戴着眼镜遮住,一寸肌肤都不曾露出来,显然不是善茬。

那人不住地张望着,又很快低下头压了压帽子,模样像是在躲避什么。

那人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上,裴嘉珩抱着姜穗穗飞快往楼上去,推开裴母所在的病房,只见里面窗户大开,强风吹得窗帘乱飞,被子胡乱堆在床上,整个房间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