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开锁的瞬间,裴嘉珩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将老妇推开,自己推门而入。

房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再就是一些吃食。

中年男人正坐在床上,胡子拉碴,双眼呆滞地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缝隙打在脸上,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开门的声音让他打了个寒战,看向裴嘉珩的脸上有诸多情绪,意外,不解,疑惑。

“父亲,是我!”

见到男人,裴嘉珩的眼眶湿润了不少,急忙上前。

从前温文尔雅、注重形象的父亲被困小房子多年,如今竟成了沧桑的大汉,让他怎么接受的了?

听到称呼,裴父一怔,愣了良久,才细细端详着裴嘉珩的面容,与记忆中的小滑头融为一体。

“阿珩,真的是你!”

裴父手足无措,激动的热泪盈眶。

“是我。”裴嘉珩点头,“您这些年受苦了,我这就带您回家。”

“等等。”姜穗穗出声制止。

“父亲吃的苦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多生事端。”裴嘉珩神色骤变,冷声道。

身为人子,担忧父亲是再正常不过的。

姜穗穗了然,安抚道:“你放心,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想知道伯父和姜玉堂之间的事罢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晓老妇所言并不是完整的。

裴父是当事人,问他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