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姜穗穗这么说，他自然来了兴趣。

“只是…”

他转头看了看裴母，躺在床上也不说话，不停地傻笑着。

他不禁叹息，“我妈似乎又犯病了，估计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话来了。”

姜穗穗正有此意，顺着话说下去，“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走吧，待以后有线索再说。”

裴嘉珩不愿轻易放弃，可她说的也有道理，母亲病成了这样，再难问出什么线索，还不如再找他法。

两人商量好后，便一前一后地离开。

出来后，姜穗穗还有些意犹未尽，她抬头偏向裴嘉珩，忍不住问道：“你对裴母的话有何看法？”

裴嘉衍不语，其实他觉得裴母没有说谎，或许姜玉堂真的存在，至于要如何证实，就像！他顿了下，脑海中闪过“薛定谔的猫”词条。他瞬间了然，沉下心，同姜穗穗解释。

“姜玉堂就像薛定谔的猫，只有盒子打开，才能确定他是否存在！”

姜穗穗愣了下，许是裴嘉衍讲的太过深奥，她完全没有听懂，清澈的双眼透着茫然。

裴嘉衍无奈，专挑了些姜穗穗能听懂的词汇又讲述了一遍，其实原理很简单，加上原是为质疑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