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誉清楚轻重缓急,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应了。

姜穗穗带着裴嘉珩穿梭在大街小巷,裴嘉珩还穿着西装,引来无数路人注目。

两人无暇顾及,匆匆赶到知府府时,天边只余一线残阳,华灯初上,热闹非凡。

姜穗穗向小厮自报家门,很快管家出来迎接,听闻她的来意,喜笑颜开:“这不巧了吗!前几日我们小姐大病一场,昏了几日,醒来后哭着喊着要见你,我日日都去你们姜府找你,可下人说你不知去了哪,我正头疼呢,没想到县主你来了。”

能成为一府管家的,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即便裴嘉珩穿着怪异,他也不多看一眼,将两人往里引。

薛筠两袖清风,府邸并不繁华,更为清雅。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管家让两人在前堂稍作等待,他则去请小姐,不过一会儿,未见魏香香人,先闻其声。

“我都想起来了!”

魏香香风风火火的进门,裴嘉珩侧首看去,眉心一拧。

他已近而立之年,而魏香香的模样却与从前相差无几,稚气未脱。

姜穗穗压着嗓音解释:“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同,所以才会如此。”

魏香香也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他,撇撇嘴,满脸嫌弃:“一别数年,你怎么老成这样子了?”

裴嘉珩长睫低拢,一言不发。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抱歉。”姜穗穗揉揉头,率先开口,“你都记起来了,想必也知道是我不慎将你送到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