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光朦胧,下人便已忙活起来,即便她们动作极轻,却还是把姜穗穗给吵醒了。

左右睡不着了,她索性下床洗漱,出门晃悠一圈。

晃到后花园时,她一时出神,不防迎面撞上人。

“哎呀,没长眼睛啊!”姜穗穗头晕眼花,还来不及什么,那人便叫唤起来。

这声音,好生耳熟。

姜穗穗捂着额头后退,就这天光看清那人的脸,眸子瞪得浑圆:“你怎么还在我家?”

正是魏兰璋!

“你当我想留下?”魏兰璋扬起下巴,用鼻孔看她,“我父亲昨日就走了,我本也要回去的,父亲偏让我留下,我拗不过他,只好留下了…哼,后悔死我了,你家这破床,这么这么硬…”

洋洋洒洒一通,姜穗穗听得稀里糊涂,抬手打断她:“等等,你父亲为何让你留下?”

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魏兰璋,竟有些扭扭捏捏,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子。

“自然为了,和未婚妻那什么…日久生情。”

原来如此。

姜穗穗了然点头,左右不干她的事,她绕过他想要走开,他却亦步亦趋追上来。

“你为何跟着我?”

“这条路只准你走,不准我走?”魏兰璋先是嘴硬,脚尖踢着石子,自言自语。

“再说了,我不跟着自己的未婚妻,还能跟谁。”

姜穗穗似是听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的未婚妻?我?”

“不然呢?”魏兰璋理直气壮。

他误会一次不够,竟还误会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