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没有做过!

薛氏不可置信地摇头,踉跄后退两步,定是有人存心诬陷她!

是谁?

她的目光一转,定在姜穗穗身上:“是你?是了,你一直对我心怀不满,所以致使他们来诬陷于我!你小小年纪,心机怎如此之深。”

这么大一顶黑锅扣下来,姜穗穗更晕了。

而且薛氏的神色不似作伪,若不是她所为,十有八九是熟悉她的人。

姜穗穗隐有猜测,迎上薛氏的目光:“你有心思冤枉我,不如提防一下枕边人。”

“你这是何意?”薛氏心生疑虑,姜穗穗却不再多言,摆摆手离去。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薛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好在薛筠念在假祛疤膏只毁容,不伤性命,只让百花坊和薛氏赔受害的百姓一笔钱。

加起来,近万两白银。

即便两家家大业大,拿出来也绝非易事。

薛氏回家筹钱,一进门,和正要出门的姜伯远撞个正着,看见她松了口气。

“玫娘,你回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下人说薛大人叫你去衙门,是出了何时?”

薛氏一肚子气,恨恨揪手帕,飞快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被判下罪时,姜伯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又飞快掩饰,等薛氏抬头,只见他满脸关切。

“委屈你了。”

薛氏心头的疑虑瞬间散了个干净,她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相信那死丫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