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她方才的反应在情理之中,不足以证明她并非魏香香。

他一时激动,凑上前去。

猝不及防他恣意的眉眼放大在眼前,薛媛惊怒不定,正想要发作,姜世誉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她插不上嘴。

“我打听过,你是被知府捡到,才收为养女的,那你可知道你被捡到时几岁,穿的什么,带了什么,什么发型,身上有没有信物?”

姜穗穗将薛媛的神色看在眼里,不着痕迹地拉了姜世誉一把,让他后退和她并肩。

若是薛媛再为这大发雷霆,就显得她小题大做了,她恨恨扯手帕,磨磨后槽牙。

罢了,她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他一次。

又飞给姜世誉一个眼刀,这才摇头:“我一醒来,就在父亲府中,对这些事毫无印象,不过料想是没有的,否则父亲定不会瞒着我。”

姜世誉顿时泄气,有气无力的“哦”,姜穗穗冷不丁开口。

“我见过这样的裙子。”

姜世誉不明所以,顺着她手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留意到薛媛繁复华丽的裙摆,层层叠叠,珍珠点缀其中,还坠着蝴蝶结和花边,看得出洛丽塔的影子。

他立马发现了问题所在。

“洛丽塔是近代才从西方国家传入我们华国的,按理来说,现在的北齐不该有洛丽塔才对。”

若薛媛就是穿越而来的魏香香,那还说得通。

偏偏她说她失忆了,这岂不是漏洞百出。

薛媛不耐烦地蹙眉:“我有记忆起,脑中就有这裙子的样式,喜欢的紧,就画了出来,找绣娘做,不知道它是劳什子的洛丽塔…”

“洛丽塔”这三字脱口时,好似打开了一把尘封的锁,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脑中走马观花一般闪过零星的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