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不小。

魏兰璋挑眉,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让随身的小厮送上一个包袱。

姜穗穗不明所以,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她缺的那几味主药材。

她先是一喜,随后又有些不解,“你为何给我送来?条件是什么?”

她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魏兰璋不服。

“倒差不差。”姜穗穗客观点评。

魏兰璋气笑了,“你这般看不上我不还是反悔决定跟我结亲了吗?”

“…”姜穗穗无语,“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的自信。”

魏兰璋只当是她嘴硬,从腰间取下一枚贴身玉佩扔进她怀中,道:“这是我最喜爱的玉佩,打小佩戴从不离身,现在就送你了,可得小心收好,弄坏了,小心…”

他威胁地眯了眯眼睛,红着耳朵飞快地跑了。

赠贴身之物给异性,自是定情的意思。

可他为什么给自己?

姜穗穗一脸茫然,只当他是让自己带走,随手递给小厮,道:“把玉佩给大姑娘送去,就说是她未婚夫送来的定情信物。”

说罢,美滋滋地带着药材去找姜金裕了。

小厮依言去做,姜芷琦捏着玉佩面无表情。

禁足这么久,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抵触这桩婚事了,很多地方也想通了。

魏家家大业大,她做了魏家的夫人,魏家自是要站在她这一边的,有了魏家的扶持,帮助她爹夺回家主岂不是轻而易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