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自动忽略他的古怪用词,道:“姜家现有配方里并无现成的法子,我只能试试。”

那日誉哥儿消失时与她的对话很奇怪,她总是隐隐觉得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原来是碰运气。

姜世誉了然,凑过来跟他一起看,人多力量大,找起来总归是要快点。

他看着看着,神情就怪异了起来。

他夺过手札,飞快翻阅起来,一开始还会看内容,到后面内容都不顾了,匆匆扫一眼就过了,看得越多,神情就更是古怪。

“你怎么了?”姜穗穗望着他青白色交错的脸,“可是有发现什么?”

“你、你这位誉哥儿的笔迹,怎么越看越像我的?!”姜世誉不可置信的说道。

手札很厚,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最开始时的字迹很生硬,像是写惯了硬笔字的人忽然用了毛笔一般,基本的笔锋都没有,个别复杂点的字就如同画画一般照写下来的,一个古代人还是家主,怎可能写得出这么丑的字?!

不仅如此,他惊恐地发现这人的习惯用语和口吻都与他极其相似,就像是他写的一般。

为了证明,姜世誉提笔写了其中一个,果不其然,字如狗爬,跟手札上的一模一样!

两人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

一样的名字,相似的字迹、风格,还有他穿越过来的时间点,一切都巧合得令人毛骨悚然。

姜世誉环顾四周,发现这儿的布置风格跟他的喜好很相似。他盯着书架上的书本沉吟片刻,忽然伸手拿下其中一本打开。

“啪嗒。”

一声轻响,一封雪白的信从书中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