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伯目露嫌恶,“你如何证明?难不成就这幅尊荣?”
他也是气昏了头,一个长辈居然对病中的晚辈恶语相向。
“就凭借我这幅残躯!”姜金裕是个连死都不在意的人,根本不惧姜远伯戳自己痛处,“我虽未痊愈,却比之前好了不少,全靠太姑奶奶带来的药,比你找来的那些庸医好多了!”
“那也只是误打误撞治好了你,你命大,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姜远伯依旧嗤之以鼻,借机道:“她天赋低,恐怕是这辈子都治不出解药,琦儿已经着手研究,目前已经有成效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大得很!”
“愚昧至极,也就欺负小孩这种事你拿手了!”姜金裕恶狠狠道,表情嘲弄:“就你那女儿?她要如何治疗笑面疫,给所有人涂美容膏吗?怕不是全城的人都死光了也不见得有人好!”
被小辈冲撞,姜远伯怒不可遏,“这便是你对长辈的态度?!你父母如何教你的!”
“他们教导了许多,尤其是作为长辈又要长辈的样子,别成天仗势欺人!”姜金裕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根本不惧。
“你!”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了,忽然小厮匆匆跑来,“大爷,太姑奶奶,魏四爷来访。”
魏家可是贵客,他还想与魏家联姻呢!
闻言,姜远伯顾不上理会姜金裕这气人的后辈了,伸手隔空狠狠地点了她一下,急匆匆赶了过去。
魏四爷正在大厅等着,见到姜远伯过来,立刻放下茶杯笑脸相迎,“唉呀,姜老爷,突然登门拜访,失礼了失礼了!”
“哪里哪里,魏四爷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请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