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离谱,姜穗穗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忙道:“你们不必如此,快起来!”

这些人不愿,她无奈,威胁道:“地上凉,寒气透骨,你们身体才好了些许,如此糟蹋,岂不是白费了我那些药了吗?再出个好歹来,让你们家中人怎么办?”

闻言,这些人总算是依言起来了。

姜穗穗松了口气,先是对几人表示了关切,又问了按例问些身体上的状况,几人都表示好了许多,掀起裤腿给她看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想起她眼盲,又愧疚的用语言描述了一番。

了解情况后姜穗穗颔首,叮嘱他们好生休息后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之际,有人问这是什么药。

姜穗穗自是不可能把真名说出来的,胡诌了一个,“野草丸。”

野草丸?这又是什么名字,实在是太过随意了!

姜穗穗强行解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笑面疫凶狠,但希望大家能像野草一般顽强,度过难关。”

“…”好牵强的解释。

姜世誉幽幽望着她。

其他人不明白其中门道,先是恍然大悟,旋即眼眶泛红,露出要哭不哭的模样,内心大为震动,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太姑奶奶真是个大善人!

回去路上,姜穗穗被人拦住,手中提着一个包袱。

那包袱鼓鼓囊囊,看起来半旧不新的。

“这是?”姜穗穗疑惑,第一反应是收集了什么和笑面疫有关的东西要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