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和慕容公子来看过了吗?”

“昨日就来过了。”

闻言,姜穗穗点了点头,放下竹片,往外走去,“今天把尸体拉出去烧了吧,骨灰看看家人是否需要,不要的话就寻个好地埋了,买的钱和辛苦费我管。”

“诶好好哈!”差役连忙盖上白布,也跟着离开了。

出了停尸房,姜穗穗又去找了负责照管三人的差役,问了些昨日的情况。

差役对那恐怖的画面记忆犹新,面露惊恐道:“他们发了高热,浑身滚烫,我们马上去找了许大夫他们,煎了药送过去,只是他们喝了药后没有多大效果,半夜时分就开始面色发紫,疯了似的挠了自己脖子,那情形,就好似有一条无形的绳子栓在他们脖子上,没挣扎多久就断气了,快得很!”

他嘘嘘叨叨叨地又说了一些,基本上都是有的没的,姜穗穗没再继续听,带着人走了。

她问姜世誉,“你怎么看?”

“听描述,变异后的病毒能引起人发高烧,还伴有红斑出现,这些应当是血小板遭到了破坏,体内血管出血凝结而成的,至于挠脖子,想来是病毒侵入,呼吸道急速肿胀,让他们无法呼吸吧。”

姜世誉不是医生,但小说看得不少,类型繁多,不少末世文都有相似的情节,再结合平时接触的医学常识,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我也认为是这样。”姜穗穗向他透去赞许的眼神。

尽管见姜世誉嘴里的那些名词她不大能听懂,但基本跟她想的差不多,看了七十年的书,那些医书都快被她翻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