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药铺找到许松龄和慕容粟,见到他们,许松龄先是装模作样惊讶了一番,“这不是太姑奶奶吗,怎的突然到访啊。”

姜穗穗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听闻你们研制出了药方,有人已经痊愈了,是真是假。”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啊,惭愧惭愧,药方是这些日子才研制出来的,在下和慕容公子忙得晕头转向,忘记通知你了。”

他说着,微胖的脸上泛着红光,满是得意。

“可有实验过吗?痊愈之人有留下观察过,后期是否有出现新的状况?”

意料中的反应未出现,反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追问,许松龄面露不快,“这是自然,身为医者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来告知我这些。”

“许大夫误会了,我只是心系江州百姓,笑面疫越早得到解决自是越好。”姜穗穗皱眉,不明白怎么会有如此心胸狭窄之人。

“我看心系百姓事小,担心我们研制出药方断了你们姜家的财路才是要紧的吧,不然也不会匆匆赶来。”许松龄从鼻孔里哼出两声,并不相信一个小孩能有这样的格局。

他语气轻蔑,“不用你们的药,我们照旧能研制出药方!放心好了,剩下的病人我会一一治好,江洲可不会被你们姜家一家独断!”

本就不是一路人,短暂的团结后缺点暴露无遗。

他们正经从医之人是看不上姜家这种打着医药的名号做美颜驻容的商贾,认为这种骗人的勾当迟早会坏了药理的名声。

但若是真被姜家研制出了药方,那他们这些药铺还如何经营下去?

“我从未如此想过,整个姜家也没有。”

“人心隔肚皮。”许松龄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