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失神地想着,手指不自觉用力,骰子锋利的棱角瞬间划开白嫩的肌肤,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染在骰子上。

“嘶。”

刺痛让她回神,低头查看手指,只见白嫩的手指完好如初,不仅如此,骰子上也没有丁点血液的痕迹。

姜穗穗呆住了,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这种时候要是姜世誉在就好了,还能有一个讨论的对象。

她百无聊赖地想着,下一刻眼前一花,在定睛时已经不在房间,而是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方才还念过少年正语速飞快地同一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

太魔幻了,她是突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吗?

姜穗穗捏着家主印手足无措。

“这个东西必须包好,小心遗漏。”姜世誉叮嘱完,不经意一瞥,就见到小奶团幽魂似的站在他身后,顿时吓了一激灵,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等会儿我出了事看谁帮你。”

神经大条的他根本没想过姜穗穗是怎么精准找到自己的。

姜穗穗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她也还在云里雾里。

所幸姜世誉也没追问,只是关心她的身体,道:“让你好好休息就躺着,别乱跑。”

她摇了摇头,回忆起瞬移的各种细节,闭上眼睛默念上弦月,再度睁眼时一阵猛烈的眩晕袭来,险些整个人摔到地上。

姜世誉眼疾手快把人接住,见怀中人脸色苍白,无奈了,“还乱不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