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疼痛让姜穗穗不由皱眉,终于回了神,先是质问道:“你掐我做什么?”
“…我这不是看你像是睡昏头了嘛,帮你清醒清醒。”姜世誉讪讪一笑,后知后觉自己好似用力过度了,瞥见奶呼呼的小脸上清晰的指痕,顿时更心虚了。
姜穗穗没心思跟他计较,抓住了话中的重点,“睡昏了?我方才是在睡觉?”
姜世誉看她的眼神宛若在看傻子,“不然呢,你刚进白楼就晕了,我哥用了好多办法都没叫醒你,你整整睡了三天!”
他夸张的伸出三根手指头,“你是做噩梦了吗?又哭又叫的,得亏不是在医院,不然早就被幺幺零带走怀疑是不是虐待儿童了。”
姜穗穗摸了摸脸颊,果然摸到一片湿润。
原来是梦。
她长舒一口气,想起梦中无法离开阿娘身边的奇怪现象,更加确定是做了梦。只是那炼狱般的场景过于真实,短时间内根本忘不掉。
“怎么了,真做噩梦了?要不要告诉哥哥,哥哥好给你安慰。”
“…不用了谢谢,而且论辈分来说你得叫我一声老祖宗。”姜穗穗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姜世誉自讨没趣地缩回脖子,不服:“怎么你叫裴嘉珩就叫哥哥,我就是连名带姓的啊,分明我也比你大好不好!”
姜穗穗短短的小手擦掉眼泪,决定不理会他,毕竟她实在无法解释同为一辈人,为什么裴嘉珩比他看起来可靠这么多的原因。
经过这一番插科打诨,她心里好受许多,想到了什么,嗖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急道:“我睡了这么久,是不是快到时间回去了?药还没准备呢,我们得快点!”
说着,急急忙忙地穿鞋就要跑。
还没落地就被人一把捞了起来,放回了床上。
她茫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