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的样式很老,外面包裹着的羊皮已经显出了岁月的浅棕色,显然是被人保护得很好。
姜父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姜穗穗,神秘道:“请看。”
姜穗穗慎重接过,定睛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只见照片上是一名男子,男子未曾露脸不知样貌,只能辨别出男子身形伟岸。
她惊讶的并不是照片上的人,而是他脖子上挂着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枚六面骰子!
经过岁月的腐蚀照片已经泛黄,但仍旧能清晰地辨别出来是与她所配戴的家主印章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大小,照片上的足足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
“家主印章从不外传,只有姜家人才知晓,而真正的印章,在百年前就随着姜玉棠消失了。”姜母指了指她脖间的金项圈,“而如今却出现在你身上,我不能不信。”
原来如此。
姜穗穗恍然,回想起那日的照片,心中不由对这个面容有几分熟悉的男人起了好奇,追问道:“姜玉棠为什么会消失?是不是和白楼有联系?”
“不清楚。”岂知姜父摇头,“从我记事起,白楼早已停止实验,十几年前突然出现一伙人销毁了白楼,裴嘉珩父亲也是在那年遇难。”
姜穗穗下意识看了裴嘉珩一眼,他面色平静,好似方才所说的不是他父亲。
不知是对父亲的离世习以为常,还是伪装。
她想起在白楼见到的红衣女人,皱眉:“白楼停止实验后再也没人去过了吗?”
“没有,从那以后白楼就成了禁地,别说进入,就是靠近都不允许。”
“不对,那日嘉珩哥哥帮我找誉哥儿的时候,我在白楼看见过一个女人。”姜穗穗描述着记忆中女人的样貌。
“不可能!”姜父坚定摇头,“那里不可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