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对他的冷言冷语充耳不闻,“听你乘了马车,是要出城吗?”
魏兰璋瞬间高傲了起来,沾沾自喜道:“不错,京城魏家指名让我前往,能得到京中贵人相助,这便是我命里的造化!”
江州魏家算是旁支,而京城里的魏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贵族,如今点名让他去,可不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嘛。
魏兰璋哼笑道:“怎么后悔了?如今你就是肠子悔青了也没用,魏家早已是你攀附不上的了,小瞎子就跟你身边的小流氓老死在江洲吧。”
京城,想必凰羽花只会更多。
姜穗穗见自己大半个手掌都已经变得透明,明白时间紧急,懒得再他多费口舌,甚至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胡乱应付:“嗯??哦哦哦好的恭喜恭喜借你吉言,我还有事,先行回府了。”
说着匆匆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警告道:“你进了京城,一定要将凰羽花销毁,此花危险。”
说罢拽着姜世誉便飞快跑了。
魏兰璋望着两人的身影又惊又怒,怒的是这小丫头竟然敢轻视自己,怒的是她是如何知道魏家交代给自己的任务的?
半晌琢磨不出来,只能愤然离去。
两人匆忙赶回姜家,又连忙往祖坟赶,只见祖坟上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有闭合之势,两人赶在闭合之前奋力一跳,忍着身体的不适,再度睁眼已经是那熟悉的水池了。
姜世誉游过来顺手把姜穗穗捞起来,吐出一口泉水,胸膛还因为那趟疾跑而剧烈起伏,“我说,你你、你提醒那个垃圾做什么,说话那么难听,死了算了!”
姜穗穗肺部都快炸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缓了许久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毕竟也是个人,能活着就活着吧,况且烧了凰羽花能造福百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