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松龄回话,慕容粟先是嘲讽出了声,“说你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半点不为过,见识浅薄不算还喜欢信口胡诌!谁跟你凰羽花是传染源的?”

若是放在平时,姜穗穗也很难相信一朵花能引出如此凶猛的疫病,但她是去过千年后的世界的,“慕容公子可还记得姜金裕?”

“自是记得。”

“三小姐身患笑面疫在府中修养,下人皆是小心伺候,可仍是被感染了,原因便是府中栽种了一株凰羽花。”

慕容粟勾起唇角,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下人多是胆小之人,想必是服侍的过程中大意接触了,怕被责罚,这才撒下弥天大谎,而你,还听信这荒谬之言。”

姜穗穗皱眉,反驳道:“并非如此,府中有仔细审问过。”

“人的劣性罢了。”

慕容粟不以为意,“你可知凰羽花乃是国运昌盛的象征?怎可能是花的问题!你这话若是传到了陛下耳中,有几个脑袋能掉。”

姜穗穗不答反问,“你既说不是,又有何证据。”

“自然有。”

慕容粟面上露出几分傲气,缓缓道:“当年进宫为皇上治病时,路过药膳房,见此花极美,便开口向皇上讨要了几株种植在院子中,若是花有问题,现在早就成了白骨了。”

许松龄适时开口道:“的确如此,我曾去过慕容公子的住处,院子中的确种植了几株凰羽花。”

姜穗穗陷入了沉思。

凰羽花为传染源不假,可为何慕容粟没事?

慕容粟见她不语,心中轻蔑更甚,“方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吗?你倒是说说,其中缘由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