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叫醒时还有点迷糊,放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该给姜金裕喂药的时候了,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慢慢从床榻上爬了下来。

小孩睡眼惺忪的模样实在招人喜欢,姜世誉趁她没反应过来迅速捏了捏。

姜穗穗取来事先准备好的温水,先是把安乃新溶液用勺子给姜金裕灌了进去,再喂了些温水,防止脱水。

服用药物后两个时辰,天边麻麻亮,姜金裕总算是有了好转。

她浑身可怖的肿胀红斑消了许多,呼吸道似乎也消了炎症,呼吸声轻了不少,神情也从最开始的痛苦变得平和了许多。

“赵医生给的药果然是好药!”姜穗穗两眼放光。

她让三房夫妇进来看,两人一到好转的女儿立即相拥而泣,又马上命人去找大夫来检查。

大夫过来细细把了脉,惊奇道:“奇迹!真是奇迹啊!昨日三小姐脉象微弱,明显是将死之相,今日就平稳有力!老夫自愧不如啊!”

得到大夫的肯定,三房夫妇放心了不少。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不少人闻讯赶来,都纷纷称奇,有人道:“太姑奶奶真是个神奇人物,这都能治好,想必笑面疫也迟早能被治好!真是太感谢了!”

姜远伯冷哼一声,“感谢她做什么,事情是她闹出来,自是有她亲自解决。”

混账话连篇。

姜世誉都不想再骂了,困得要死,跟着姜穗穗回去,往床上一趟,眼睛一闭,秒睡。

兴许是姜金裕的情况实在不好,姜叔晋一改平时的懦弱,对姜穗穗怒目而视,“要不是她拿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说不准裕儿现在健健康康撑到许大夫他们研出良方!她给了药,害得我儿命悬一线,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