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誉听明白了,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跟她复述一遍。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要如何解决呢?”姜穗穗再次问道。
“原则上来说,和所有药物过敏的应对方式相同,基本上用到输液或服用相应的药物即可,严重者可能需要进行手术治疗。”
“那像这种对阿林司素过敏的人,得了笑面疫,她应该吃什么药?”姜穗穗问。
裴嘉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片刻,道,“世界上治疗笑面疫的方法有很多,并非只有阿林司素一种药。”
屏幕上又划过几张图片,都是姜穗穗没见过的药材。
“不过,这些都是处方药,没有医院开的处方,是没有办法自行购买的。”裴嘉珩似乎意有所指。
姜世誉做笔记的手顿了顿。
他哥这是在提醒他啊。
研讨会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后采环节,记者摄影和粉丝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观众们正慢慢散去,姜世誉马不停蹄地拉着姜穗穗就想往外跑,姜穗穗却不肯走。她怔怔然地呆在位置上,大脑还在处理刚刚汲取的知识。
而不远处,裴嘉珩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们身上。
他的身形动了动,竟像是要朝他们走来。
“快走啊快走啊,再晚就要被制裁啦。”姜世誉急得嘴唇都快咬破了。
姜穗穗却道,“正好,我还有问题想问他。”
这时,一群衣着鲜艳的女粉丝疯狂地拥了上去,将中间的路堵得水泄不通,就连记者和摄影围成的天然人墙都被一瞬间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