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高声问道,“既是野史,可有凭据?”

裴嘉珩摇头,“北齐至今数千年,太过久远,目前出土的墓葬极为稀缺,尚未挖掘出有关这段历史的史实资料,史学家也只能根据一些野史杂录和民间代代相传的故事,推测出当年的情形。”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眼第一排的方向,“我这儿就有一个民间传说,说这位救世主正是古时候的江州人,名叫姜穗穗,是本市豪门姜家的一代先祖。”

观众们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有些人说自己的确听过类似的传言,还有些人不以为然,说这个故事只不过是姜家编出来给祖先贴金的,根本没这回事,更有些人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听到的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唐弥夏连忙把镜头对准姜世誉,手指握拳当成话筒,“作为姜家的少爷,你对这段野史怎么看?你的祖先真是笑面疫的救世主吗?”

姜世誉一巴掌把她镜头挡住,“什么野史?这就是正史!是吧?”他侧头问姜穗穗,后者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和茫然。

姜世誉好容易把唐弥夏哄到旁边去,拉过姜穗穗指着那幅画说道,“看,这就是长大以后的你,简直帅爆了!”

姜穗穗不知从哪儿薅来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道,“可是嘉珩哥哥说了,没有史料证明。说不准真是你们搞错了。”

还有个原因她没说出口——其实,自从有了空间阵法的存在,她可以做到活了七十年依然保持着现状,好像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流逝。

也就是说,她很难想象自己“长大”。

“那我不管嘛。反正,你就说你想不想当这个救世主?”姜世誉拍拍胸脯,颇有自信地道,“我帮你!”

不等姜穗穗回答,台上的裴嘉珩又开口了,“这个故事没有确凿证据,今天的讲座也不是史学科普课,在此就按下不谈,不再做过多赘述。总之,笑面疫再一次在人类历史上出现,已经是十九世纪的事了。”